加南pocky

【维勇】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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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meria:

今天周三,明天周四,狂喜乱舞……!
有私设,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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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rio,陷阱之所以为陷阱,就是因为他的危险性以及不可预知性。”
回到俄罗斯的yurio想起了到日本的第一日夜晚与维克托的一次长谈。
天知道这个比自己还能惹雅科夫生气的老家伙是怎么想的,yurio躺在注满热水的浴缸里生着闷气。
“还有就是,陷阱这种东西,一但中招就再也不能出来了。”
“不然还叫什么陷阱呢,yurio。”
yurio还清晰的记得维克托当时沉思半天补得这么一句话,前后也完全衔接不上,完全搞不懂他又要开展什么新事业。
“真是搞不懂这个人。”yurio蹙眉,“需要他的话去邀请猪猪去俄罗斯的冰场一起训练不就好了,干嘛巴巴的跑过来做教练啊,又没工资拿。”旋即又叹了口气,看着浴桶中的水汽升腾而上。“不过他也已经够有钱了……”


据yurio观察,到了日本的维克托和在俄训练的维克托其实没有太大的不同,依旧是站在冰场上编排着不同的舞蹈,思索着不同的跳跃安排。硬是需要找些问题出来的话,那也就只是训练的时间少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而陪着勇利的时间多了不少。


“所以也没什么陷阱啊,”yurio啐了一口,“维克托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yurio沉思着。
“突然有点同情勇利了……”yurio睡前如此想到。


勇利和突然到来的维克托相处的还算融洽,日复一日的训练几乎将他们的生活重叠在一起,留不下任何私人的隐秘空间。
维克托早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勇利对自己的喜爱。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啊。”维克托想,“就算是不喜欢也能让他喜欢的啊。”拍拍卧在一旁的马卡钦,维克托漫不经心的看着窗外云朵的飘移,“一个五连冠得主去做教练,谁能够拒绝。”
暗黄的街灯笼罩着悄无声息的街道,没有鸟,没有虫,没有月,没有星。
说实话,维克托其实并不满意勇利在最近的训练中的表现。他看不到在当初的视频里饱含着爱意的勇利,也看不到温泉on ice上的那位能够诱惑整个世界的勇利。
他现在看到的,姑且也就只是――远远达不到目标的,演技毫无进展的那个大奖赛最末的胜生勇利而已。
“真是的,饵还给的不够足吗……”维克托指尖扣着桌子,哒哒声不断。
“算上我的照片都摆在我的房间里忘记收走的喜爱,就算这样都做不出我想要的东西吗?”皱着眉抚着额头,维克托觉得自己也许做了一个错的离谱的决定。
“再看看吧,反正今年也不打算做其他的了。那是连必要性都不存在的事情。”
维克托开始焦急的等待起明天,后天,甚至是随便一天,还有没有可能稍稍给他带来一点好消息。
自维克托的焦躁,大奖赛日期的不断逼近开始,勇利的失误也越发的多起来,甚至多到一连几天都不能完完整整的滑完一整套节目。
“……我简直都要以为你又变胖了,小猪猪”维克托吞下了前面的话,他觉得这种事情简直就像是在嘲笑自己。
“抱歉,维克托,我会再来一遍的,大奖赛之前应该会……成功的……”
勇利的回答也在犹疑中沉浮,就好像是沉入湖底的巨石一样毫无生机。
维克托看着眼前眼神快要失去焦距勇利,没有底气的说着没有任何用处的保证词。
“再来几遍我们就回去吧,你状态不太好,勇利。”吩咐起接下来的任务,维克托觉得自己也许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计划。
“放在陷阱最深处?”维克托用英语在纸上胡乱的写着,还没写几笔就已经划的干干净净,根本派不上用场。
“用不到啊……”
用手狠狠的把纸团起来对着墙用力扔去,即便是听到啪的清脆声响,也依然不能把沮丧的情绪扭转回来。
“那个……维克托,你没问题吗……”勇利也许是听见了声响,在外面敲着门,语气里透着满满的忧虑。
“没有。快休息吧,天晚了。”维克托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许多。等着勇利离开,却听不到勇利离开的脚步声,自己又不免的恼火起来。于是大步的冲向门口,迅速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看着面容拘谨的勇利。
“还要说什么吗?勇利?天晚了哦……”维克托努力平复着自己的火气,并不急于更改自己对待勇利的态度,笑容依旧像往日一样温和。
勇利呆呆地站在门外,手足无措的尝试着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双唇轻轻的张开,又不知所措的闭合,只有轻微气声从里面逸出。
“你到底要说什么,勇利。”维克多为勇利打乱的他的布局而不满,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淡了下来。
维克托紧盯着勇利的双眼,说:“是不是我引咎辞职,你就可以重新滑出那样的作品了。”
不容置疑的质问从维克托的口中讲出,勇利却看着维克托发起了呆。
维克托心里打着鼓,不免有些懊悔,“这么冲动的试探性的话就这么不经过思考的冲出话匣,估计也对勇利是有不小的打击。”他想。
“……维克托,”勇利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鼻音,“我只是想……把这个给你看看。”说完把手机塞到维克托的怀里低下头捂住双眼跑回了房间里。
维克托看着手中的视频有点发懵,那是优子帮着勇利录制曲目试滑,在动作上做了不少改动。情感表达得丰满程度是与平常连完全完成都有困难的训练所无法比较的。
勇利在冰面上伸展着双臂将眼前的一切拥怀中,眉眼间柔和的笑仿佛是揉入了薄透轻柔的芦苇絮。鲍步接大一字,双手像是郑重的捧着世上最珍贵事物一般高高举起,后又小心翼翼的藏起,不愿让任何人染指……
……
维克托盘着腿做到房间的榻榻米上捡起刚刚团起来扔飞的纸团,放下手机,将手中的纸团撕扯得像雪花一样细碎。


“其实这好像是勇利设了一个更大的陷阱给我,在我设置自己的陷阱的同时。”次日,维克托敲着键盘给yurio发着邮件。
“你看我当时自己是做饵吊他进来的,结果没想到的是我自己变成了他的猎物,甚至还没有察觉。……他可能比我更先看到我的问题吧?或者说是我只看到了他的一小部分。”
末了又补充到:
“我只是想听听你看法,yurio。”


yurio摸了摸脑后扎起的辫子,缩在被窝中回复到:“陷阱之所以为陷阱,就是因为它的危险性以及不可预知性。而且一但中招就再也不能出来了。这可是你讲的。”点击发送后,想想又觉得缺了什么,另外回复了一句话后,yurio安心的休息了。


“不要打扰我睡觉,蠢货!――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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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一下小红心或者推荐之类的话这人估计会开心的飞起来的(不)
爱你们!
标一下太太 @火火 不知道这篇味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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